刘度展开信,开始看。
信不长,只有几行:
"度贤弟:
备在蜀中,闻荆州风声渐紧,心中挂念。
备与贤弟虽未谋面,然唇齿相依,岂可坐视?
近闻曹操欲驱虎吞狼,使荆、吴相争,此乃阴谋。
备虽远在蜀中,然若曹操南犯,备必北扰长安,使其首尾难顾。
望贤弟珍重。"
刘度看完,把信放在棋盘旁边。
庞统瞥了一眼那封信,问:"蜀中玄德公如何说?"
"他说若曹操南犯,他必北扰长安。"
庞统拿起信,仔细看了一遍,然后放下。
"皇叔倒是有心了,"他说,但语气有些平淡。
"只是有心,能顶什么用?"刘度说。
庞统没有回答,而是看向棋盘。
他拿起一颗白子,在黑子的另一侧落下。
"啪。"
黑子又被压缩了一些空间。
"主公,"庞统说,声音很轻,"棋局如此,天下亦如此。"
"怎么说?"
"主公看这棋盘,"庞统指着中央那团黑子,"黑子如我军,四面受敌。北有曹操,东有孙权,西边虽是刘备,但远水难解近渴。"
他停顿了一下,又落下一子:"若我军强攻一路,其余三面必崩。若退守一隅,只会被步步蚕食。"
刘度盯着棋盘,没有说话。
"主公,"庞统继续说,"曹操想让咱们和孙权打起来,等咱们两败俱伤,他再收拾残局。孙权想取交州和荆州南部,以长江为界,固守江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