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知道,自己可能看不到今年的夏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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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荆南,江陵,州府。
刘度和庞统正在议事。
"军师,"刘度说,"江夏之战,孙权败退,曹操奇袭建业又撤军。看起来局势变化很大,但……"
"但实际上棋盘根本没变,"庞统接过话,背着手在堂内踱步,"襄阳的曹军还在,江陵的威胁还在。只要主公有任何大规模行动,曹操和孙权都可能同时出手。"
"对,"刘度点头,"两面夹击,这才是最危险的。"
两人都沉默了。
这是个死局。
向北打曹操,孙权会从后面捅刀子。
向东打孙权,曹操会趁机南下。
守着不动,迟早会被慢慢蚕食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细作进来,跪下禀报:"主公,军师,江东有消息。"
"说。"
"周瑜……病倒了。而且病得很重,大夫说……怕是撑不了多久了。"
刘度和庞统对视了一眼。
庞统的眼睛微微眯起,步子慢了下来。
他沉思了很久,然后缓缓说道:"主公,或许……可行一计。"
"什么计?"
庞统凑近,低声说了几句。
刘度听完,愣了一下,然后皱眉:"士元,这……会不会太……"
"阳谋,"庞统说,"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们在做什么,但又不得不接招。现在孙刘联盟只剩一层纸,谁都不愿意先捅破。那我们就帮他们捅破。"
"可是这样一来……"
"这样一来,双方就彻底撕破脸了,"庞统说,"但主公,这层脸皮迟早要撕的。与其等孙权准备好了再动手,不如我们主动出击,打乱他的节奏。"
刘度沉吟片刻,最后点头:"好,就依你之计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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