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夏血战许久,伤亡惨重,最后却一无所获。
这对江东军的士气打击很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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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瑜府。
房间里拉着厚重的帘子,光线很暗。
空气中弥漫着药味,那种苦涩的味道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周瑜躺在榻上,脸色苍白得吓人。
他本来身上就有旧伤。这次江夏之战,他几乎日日在前线,风餐露宿,旧伤复发,又添新疾。
回到建业后,他就病倒了。
大夫来看过好几次,都摇头叹气。
"都督这是积劳成疾,"大夫说,"心火太盛,肝气郁结,旧伤未愈又添新患。需得静养,万万不可再动怒。"
但周瑜怎么可能静得下来?
他闭上眼睛,脑海中全是江夏城下的画面。
那些冲锋的士兵,那些倒下的尸体,那座永远攻不破的城墙。
还有曹仁那张可恨的脸,站在城头上,冷笑着看着他们。
还有程普……
想到程普,周瑜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。
那个跟着孙家三代的老将,就那样死在了战场上。
而他,连江夏都没能拿下。
"公瑾……"
小乔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。
他睁开眼,看到小乔坐在床边,眼圈红红的,显然又哭过。
"别哭了,"周瑜想伸手去擦她的眼泪,但手抬起来就觉得很累,又放了下去。
"公瑾,你一定会好起来的,"小乔说,声音颤抖,"大夫说了,只要好好养着……"
"好好养着?"周瑜苦笑,"我自己的身体,我自己清楚。"
"不要这么说……"
周瑜没有再说话,只是看着窗外。
窗外的天很蓝,春风吹过,带来花的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