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处好像是生下了十几只兔子,上下跳的炽砂整只蜘蛛都仿佛要炸开了。
“砰!”
爆炸声的响起顿时打断了炽砂的愣神。
等等,不是,真炸了?
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后,炽砂才回过神来,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,他第一反应就是赶在姜长宁转身看向爆炸声源之前,用双手轻轻捂住了姜长宁的双眼。
“别看——”
他声音是刻意到极致的轻柔。
“只是在清理一些……垃圾。”
随着炽砂话音落下,又是几声炸裂的声响,与此同时——
玩家人数,从20,掉到了16。
而姜长宁的心情也彻底掉了下来。
居然死了四个……
居然……才死了四个。
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。
即便已经暴露自己是安抚者的身份,但在炽砂怀疑她是安抚者的时候,炽砂第一反应依旧是毫不犹豫的要对她动手……
她是靠自己拿到的身份牌有空子能钻才存活了下来,那么其他玩家呢?
不可能人人都抽到她这种身份牌——可他们依旧隐瞒成功活了下来。
姜长宁不知道其他序列玩家是怎么做到的,但姜长宁知道,其他序列玩家越强,情况显然就对她越不利……
这种情况下……完全没其他办法啊。
感受着还覆在自己面前的双手,姜长宁微微偏头,额前轻轻触碰到了炽砂的手腕。
那力道很轻,但又很重,好像一下就死死撞在了炽砂的心头。
炽砂原本还在其他地方的注意力瞬间被拉回,他声音都好像结巴了一瞬。
“您……”
仿佛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,姜长宁声音无辜。
“声音好像停了。”
“啊……对,停,停了……”
炽砂有些无措的松开手,可手上不知道为什么,可能是因为之前这双手太靠近冕下了,以至于现在有点……烫?
就这么看着炽砂一声不吭就只顾着对自己笑的姜长宁:……
别说是姜长宁了,就连炽砂的队友都看不下去了。
“小子你好像有点完蛋了。”
看着应该像是小队队长的雄性走了过来,仅仅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,都能从中看出对炽砂的绝对无语。
以及——
对姜长宁的审视。
“还是,你对他做了什么?”
确实是做了点什么的姜长宁:……
但她记得她明明是治愈,不是下毒好吧?
事实上,还不等姜长宁有所反应,意识到自己队长在对谁说话的炽砂已经立刻跳脚了。
“我一个SS级雄性,人家一位雌性能对我做什么?”
炽砂是真的急啊。
队长这是什么态度啊?
还能不能有点礼貌,能不能有点素质了?
那昭明冕下误会了队长不要紧,万一因为队长连带着迁怒他,觉得他也不是什么斯文兽怎么办?
“赫塔,你不能因为你胸肌练得没我好,腰也没我细,身高比我矮了两厘米自己背后偷偷在鞋子里垫增高垫,这位雌性没有看上你而是选择了我就这么针对人家啊!”
炽砂说的超级大声,没有对队长的服从,只有对撇清关系顺便展示一下自己的急切。
“我早说自律是我们雄性的必修课,维持外在不能邋遢是基本竞争力,你自己平时不注重这方面,我能怎么办?我身材曼妙是我应得的!”
被其他队员眼神微妙的在自己鞋底和身上停留,仿佛真的在用眼睛测量的队长赫塔:……
“你,到,底,在,胡,说,什,么!”
一字一顿,已经不是咬着后槽牙的程度,而是想和炽砂同归于尽的感觉。
偏偏炽砂还一副理直气壮的表情。
已经听到其他兽族在暗地里实在没忍住偷笑声的赫塔:……
藏在作战服下的皮肤已然红温。
好好好,这么玩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