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嫣杀人诛心,看见她的动作之后又故作惊讶地捂着唇:“哎呀,原来刚才是我看错了,里面不是银色的,还是金色的。”
该死的小贱人,居然诈她!
傅箐箐黑着脸放下了手,那目光简直快要将顾嫣千刀万剐了。
顾嫣可不怕她,还朝她笑了笑,脸上是和她刚才一样的挑衅。
扎心程度简直蹭蹭翻倍。
傅箐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等情绪彻底稳定下来,才找补般地为自己辩解了两句:“我这套首饰本来就是纯金打造的,自然不会有什么掉漆的说法,刚才我不过也只是伸手扶了扶要掉的钗子。”
“扑哧。”人群中,不知道谁笑了下。
讽刺态度直接拉满。
在场的又不是三岁小孩,哪里会信这种鬼话。
有人意味深长地打量着傅箐箐头上戴着的那首饰,竟是招呼也不打的就离开了。
没过多久,整个金楼的人,就少了一半有余。
热闹欢腾的景象瞬间变得冷清。
然而,这还不是最扎心的。
这时,一个穿着藕色罗裙,神色极为憔悴的女子踉跄着进了金楼。
她走到傅箐箐的跟前,近乎声嘶力竭地道:“嫂嫂,户部的人说我们给的那张炼金的方子是假的,根本就提纯不出来好成色的黄金,反而还多了些杂质,他们,他们不想和咱们续签一等契了。”
这进来的人,赫然是当初嚣张离开潘家的余潇。
傅箐箐闻言眼前一黑,几乎快要稳不住身形:“你……说什么?”
余潇知道她并非没听清楚,而是不愿意承认,苦涩而颓然地摇摇头。
突然,她发现了还没来得及离开的顾玉竹,发了疯般的扑过去,“是你,这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对不对!”
顾玉竹拽着顾嫣躲得飞快,故意装成害怕得大声道:“打人了,救命啊!”
傅箐箐被这声音吵得脑仁儿疼,她虽然恨不得余潇能把顾玉竹打死,但想到这是在自己地盘上,还是咬咬后牙槽,呵斥:“潇潇,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