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汉考克送船来。不是送水,是送船。”
副官愣住了。
“送船?”
“对。”阿姆赫斯特睁开眼,“咱们的船不够了。让他送几艘快船来。”
“告诉他,不送,我就把他跟大不列颠人勾结的事,告诉那个东方皇帝。”
副官张了张嘴,没敢再说。
转身出去传令。
而这时的纽约城内
汉考克愁眉苦脸的坐在书房里,看着阿姆赫斯特的信。
信上就写了一件事:三天之内,送五艘快船到岛上。
虽不是命令,但跟命令没什么却区别、
把信放下,揉了揉太阳穴。
旁边的人问他:“汉考克先生,送不送?”
汉考克苦笑。
“送。不送怎么办?那个疯子什么都干得出来。”
“可五艘船......咱们哪有那么多?”
“凑吧,把码头上的货船改一改,装上帆,能开就行。”
那人应了,转身出去。
汉考克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外头码头上,工人们正在装货。
他看了一会儿,突然说道:“对了,派人去大明那边告诉那个皇帝。”
“就说阿姆赫斯特逼我送船,我不得不送。”
“但我会让人在船上做手脚,开不快。”
旁边的人愣了一下。
“汉考克先生,您这是......”
“两边都不得罪。”汉考克转过身,“让他们自己打去。”
“谁赢了,我跟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