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点点头,出去了。
消息传到朱慈炤耳朵里的时候,他正在地里看庄稼。
周老根蹲在地头,捧着一把土,脸上带着笑。
“陛下,水渠修好了,庄稼长得挺好。”
朱慈炤点点头,正要说话,鹰手骑着马跑过来。
“陛下,汉考克派人来了。”
朱慈炤拍了拍身上的土。
“说什么?”
鹰手凑过来,压低声音。
“他说阿姆赫斯特逼他送五艘船,他不得不送。”
“但船都做了手脚,开不快。”
“他还说,让陛下自己看着办。”
朱慈炤笑了。
“老狐狸这回倒是聪明了,学会了两头下注。”
“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,毕竟他谁也惹不起。”
想了想,他又吩咐道:“让克林顿在海上盯着。”
“那五艘船要是来了,截住它们。”
“别打沉,而是要拖回来,咱们正好缺船。”
鹰手应了,转身跑了。
三天后,五艘船从纽约出发,往岛上开。
船不大,装的东西也不多。
开得不快,慢吞吞的。
克林顿在瞭望塔上看见了,拿起望远镜。
船头上站着个穿灰衣裳的人,不是大不列颠的军装。
他冲下面喊。
“去,禀报陛下。那五艘船来了。”
朱慈炤听见禀报,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