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那样热,你要看她腐烂吗?!”
这句话终于惊醒了他。
空寂的灵堂里,响起男人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他哭到不能自已,最后吐出一口血,晕了过去。
我收拾着姜妤生前的旧物。
她的东西不多,大部分都是画作。
随意展开一张,都是一个白衣男子的背影。
或坐或站,风流蕴藉。
署名是:池鱼。
池鱼……
我想起来了,这是姜妤作画时用的化名。
不知怎的,我又想起了那句“池鱼思故渊”。
我所知道的、名字带“渊”的,唯有那已故国师,谢无渊。
原来如此!
7.
姜妤的后事办完后,我出了沈府。
如她提议的,开了一家面馆,生意不错。
夜深人静时,我时常会想起她来。
沈昭的情况,我听人说过。
他自丧妻后,一蹶不振,上回偶在街头遇见,我瞧他鬓边都生了白发,哪还有半点少年将军的意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