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月凰轻笑一声。

“吾乃将门之女，身上流淌的是慕家的血液，更是大乾皇朝先皇钦点的公主，陈末的妻子。”

她声音坚定，这样子，跟当初在天岚宗摘下面纱如出一辙！

“我的骄傲，决不允许我一直活在别人的庇护之下，更不允许有这么多无辜的人为我去死！”

她指了指前方的柳木圣宗弟子，还有轮换的玄霜圣墟弟子，道：“如今，陈末不在，皇甫圣主不在，华圣主也不在，他们不敢做主，也做不得主，但我可以替他们做主！”

幕月凰站起身来，向半空中踏步而去。

“他们不该死，也不能死，这群魔族要的不是我么？那我便看看，他们，想要做什么。”

说着，她竟然直接往大阵外走去。

一旁的柳如烟见状，目呲欲裂的连忙阻拦。

“月凰！你要干什么！你赶紧回来！”柳如烟失声喊道，但却根本拦不住幕月凰。

一旁的苏瑶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，目光流转，跟脑海里的沐青霜开口对话。

“老师，我想，我好像知道为什么陈末对她是这样的了。”

沐青霜长叹口气：“她……身上有她娘的影子，这一点，我自愧不如。”

苏瑶一愣：“你认识幕月凰的娘亲？”

沐青霜的声音有些落寞：“何止是认识？我……算了，现在跟你说这些没有用处。”

苏瑶并未追问，只是道：“老师，有什么办法能救下月凰么？”

沐青霜的声音萎靡：“没办法，外面这群人是魔族，他们靠着吸收怨念而生，他们的力量连绵不绝，别说是我了，恐怕只有等陈末回来才有可能。”

说着，沐青霜话锋一转，接着道：“她去赴死，你的心里，难道没有一丝庆幸么？”

苏瑶闻言，脸色僵了僵。

说庆幸，说实话，她有过那么一丝，但也不过只是那么简单的一丝而已，并未停留多久。

她是想过，如果幕月凰赴死之后，是不是她距离陈末就能更进一步了。

但看到幕月凰如此模样，她心里清楚，她是比不上幕月凰的，就哪怕幕月凰赴死了，她也永远无法取代幕月凰在陈末心里的位置。

沐青霜自然知道苏瑶心中所想，深深的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