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字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在这个乱世,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送上门来。
一张像极了故人的脸,一身能治他病的香,这一切巧合得像是一个精心编织的陷阱。
如果是以前,霍行渊会毫不犹豫地把这个陷阱撕碎,但今天他舍不得。
至少在弄清楚这股香味为什么能治病之前,他舍不得杀她。
沈南乔被迫承受着他粗鲁的动作,下巴被捏得生疼,嘴唇也被磨得火辣辣。
但她心里却反而松了一口气。
他在问话,肯问话就代表他有了好奇心,有了好奇心就有活下去的筹码。
“我……我叫沈南乔。”
沈南乔强迫自己迎上他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,声音虽然颤抖,但条理清晰,“我是沈家的女儿,我是逃出来的。”
她没有撒谎,在霍行渊这种人精面前,任何一句谎言都可能成为催命符。
“沈家?”
霍行渊闻言,眼底的嘲弄更甚。
“既然是沈家的大小姐,怎么会像条野狗一样闯进我的车厢?”
霍行渊的手指顺着她的唇角滑落,最终停在了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上。
他的虎口正好卡住她的咽喉,只要稍微用力,就能折断这根美丽的脖子。
他在感受她大动脉的跳动,只要她的心跳有一丝撒谎的慌乱,他就会立刻下手。
“继母把我卖给了王秃子填房。”
沈南乔没有回避他的触碰,反而微微仰起头,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的掌心之下。
这是一种臣服的姿态,也是一种无声的勾引。
“我不甘心,所以我逃了。”
说到这里,她的眼眶再次红了,那双像极了林婉的眼睛里,流露出一股让人心碎的倔强:
“与其被那个老畜生糟蹋,我宁愿死在少帅的枪下。”
“至少……少帅是个英雄。”
最后一句话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,却又不显得谄媚。
霍行渊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