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锦衣华服,住着豪宅别墅,看似风光无限,实则只要稍微越雷池一步,就会被高压电网烧成焦炭,或者被黑洞洞的枪口打成筛子。
她不是这里的女主人,她是这里唯一的高级囚徒。
“沈小姐,小心手。”
福伯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,声音幽幽地响起:
“这梅花枝上有刺,容易扎伤手。您要是喜欢,我让人折好了送到您房里去。”
沈南乔回过头,看着福伯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。
她突然发现这个看起来恭顺的老管家,其实就是霍行渊留在这里的一双眼睛,一只看门狗。
“不用了。”
沈南乔收回手,将手揣进大衣口袋里,紧紧地攥成了拳头,指甲掐进肉里,以此来保持清醒。
“花开在树上才有生气,折下来就死了。”
她看着那株红梅,语气平静,却意有所指:“死了的东西,哪怕插在再名贵的瓶子里,也只是个摆设。”
说完,她没有再看那铁网一眼,转身往回走。
那一刻,沈南乔的背影显得有些单薄,但脊梁却挺得笔直。
她彻底看清了。
霍行渊给她的不仅仅是钱和庇护,更是一条看不见的锁链。
他想把她驯化成一只只会讨好主人的宠物,一只永远飞不出这听雪楼的金丝雀。
可是他错了。
她是沈南乔,是经历过背叛、被卖、在生死边缘爬回来的沈南乔。
只要她还没死,这笼子就困不住她。
……
傍晚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听雪楼里亮起了灯火。
沈南乔独自坐在那张长长的餐桌前,面对着一桌子丰盛的晚餐,却没什么胃口。
太安静了,这种安静让她觉得窒息。
“铃铃铃——”
突然,客厅里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