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敢对她不好,或者是早死让她守寡……”
他的语气虽然温和,但眼神却异常坚定:
“我随时都会回来,把她带走。”
乔安的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清河……”
她捂着嘴,哽咽难言。
这个男人真的是太好了,好到让她觉得自己罪孽深重。
“别哭。”
顾清河伸出手,想要像以前那样帮她擦眼泪。
但手伸到一半,他又停住了。
现在的她,已经是别人的了。
他收回手,插进口袋里,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:
“我准备去英国深造,等我以后成了世界名医,你们想挂我的号都得排队。”
乔安早已泣不成声。
她走过去,想要抱抱他。
“别。”
顾清河后退了一步,制止了她:
“别抱了,留个念想吧。”
“让我记得你最美的样子,而不是哭鼻子的样子。”
他转过身,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:
“走了,以后各自珍重。”
说完,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病房。
白大褂的衣摆在风中扬起。
那个背影潇洒、落寞,却又带着从未有过的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