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乔。”
“这个地方,是我们初次相遇的地方,也是你对我绝望的地方。”
霍行渊的声音有些沙哑,回忆起那段最黑暗的日子,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痛苦,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。
“这几天,我每天都在想。”
“如果老天爷再给我一次机会,如果我能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爱。”
“这个车站,就不该是我们的终点。”
他重新看向乔安,眼神炽热得像要燃烧起来:
“所以,我把它买下来了。”
“我把那些烧焦的废铁清理干净,我把那些让你做噩梦的记忆,用玫瑰和雪花全部覆盖。”
“我把这节车厢,按照当年的样子重新布置了一遍。”
他拉起她的手,引着她往车厢里走去。
“但是里面,没有监视你的卫兵,没有冰冷的手铐,也没有那个自以为是、高高在上的少帅。”
乔安跟着他,走进了那节车厢。
车厢里很温暖。
留声机里放着悠扬的音乐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红酒香气。
真皮沙发,波斯地毯,一切都和他们初遇时一模一样。
唯一不同的,是在车厢正中央的那张小圆桌上。
没有堆积如山的军务文件,也没有冷冰冰的枪支弹药。
只有一顿丰盛的烛光晚餐。
还有放在餐盘中央,一个显眼的红色天鹅绒小方盒。
“南乔。”
霍行渊松开她的手,后退了一步。
在那首轻柔的《梦幻曲》中,在车窗外漫天飞舞的“雪花”和玫瑰花海的映衬下。
那个曾经为了权力不择手段,曾经把自尊看得比命还重的男人。
缓缓地,单膝跪在了她面前的地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