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行渊拿着信纸的手,微微僵了一下。
他也是个经过大风大浪的男人,知道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,这套设备意味着什么。
这不仅是钱的问题。
这需要极高的人脉、渠道,以及耗费无数的心血。
顾清河这是把他的全部身家性命,都化作了这一份贺礼,送给了乔安,也送给了北都的百姓。
“这小白脸……”
霍行渊咬了咬牙,低声骂了一句。
但这一次,他的语气里没有了轻蔑,也没有了敌意。
反而带着一种深深的挫败感和敬意。
“他这招,真是绝了。”
霍行渊把信纸放回桌上,有些烦躁地耙了耙头发:
“他这是要在你心里,当一辈子的白月光啊。”
“我送你玫瑰,送你钻石,甚至买下火车站。”
“他倒好,直接送你一个普度众生的功德碑。”
霍行渊酸溜溜地说道:
“这让我这个正牌老公的面子,往哪儿搁?”
乔安看着他这副别扭的样子。
原本有些伤感的情绪,被他这么一搅和,倒也散去了不少。
“怎么?霍少帅不服气?”
乔安擦干眼泪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
“那要不您也给医院捐点什么?比如把您的那些军火全卖了,换成纱布和碘伏?”
“那不行。”
霍行渊理直气壮地拒绝:
“军火是男人的浪漫,也是保家卫国的底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