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小北。”
霍行渊蹲下身,极其严肃地看着儿子:
“你天天给她念《机械构造》,念《装甲车维修指南》。”
“万一她以后生出来,不爱穿裙子,只爱穿工装裤怎么办?”
“万一她不想弹钢琴,非要拿着扳手去拆汽车怎么办?”
霍行渊的声音里,透着深深的恐慌:
“万一她变成了一个天天满身机油味的‘女汉子’……怎么办?!”
一想到自己那娇滴滴的小公主,可能会变成一个手里抡着大铁锤,嘴里喊着“阿忠给我递个扳手”的糙汉子形象。
霍少帅的心,都在滴血。
这简直比他在战场上打败仗还要让他感到绝望!
“那有什么不好的?”
霍小北撇了撇嘴,一脸的不屑:
“女汉子怎么了?能文能武,还能修电台。”
“要是有人敢欺负她,她直接开着装甲车把人碾平!这不比只会哭的公主强多了吗?”
“再说了,像你这种老古董的思想,早就过时了。新时代的女性,就应该掌握核心科技!”
“你——!”
霍行渊被儿子这番“新时代女性言论”怼得哑口无言。
他堂堂一个指挥过千军万马的统帅,竟然在辩论上输给了一个娃娃?!
“不行!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”
霍行渊开始耍无赖了。
他一把将霍小北从小板凳上拎了起来,像提溜一只小猫一样,将他提到了门外。
“从今天起,剥夺你的胎教资格!”
霍行渊冷酷无情地宣布:
“以后你妹妹的胎教,由我全权负责。你,一边儿玩泥巴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