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这下彻底怒了。
她猛地举起手里的餐盘,眼看就要扣在查尔斯的脸上。
然而。
还没等她的手落下,一只有力的手突然从斜刺里伸了出来。
“啪!”
那只手不仅稳稳地接住了林夏的餐盘,甚至连餐盘里的一滴汤汁都没有洒出来。
一道清冷的声音,在查尔斯的背后响起:“查尔斯医生,看来你还没有学乖啊。”
整个餐厅瞬间鸦雀无声。
查尔斯的身体猛地一僵,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。
他僵硬地转过头。
顾清河此刻的眼神,比挥出那一拳时,更加冰冷可怕。
顾清河将林夏的餐盘轻轻放在旁边的桌子上,上前一步将林夏拉到了自己的身后。
“查尔斯。”
顾清河优雅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洁白的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:
“你刚才说我是个穷光蛋,是个备胎。”
“我很佩服你的勇气。”
他微微俯下身,看着查尔斯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:
“我不在乎你怎么评价我。”
顾清河的语气突然变冷,冷得像刀:
“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当着我的面,侮辱我的未婚妻。”
未婚妻这三个字一出,不仅是查尔斯,连躲在顾清河身后的林夏都震惊得瞪大了眼睛。
未婚妻?!
他们不是才刚刚确认关系不到两天吗?!怎么就变成未婚妻了?!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查尔斯结结巴巴,想要反驳,却在顾清河的眼神压迫下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你父亲是医院的董事,这没错。”
顾清河直起身,用手帕擦拭着金丝眼镜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