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没想到,等待她的竟然是比冰雪还要冷酷的炼狱。
“贱丫头,别不知好歹!”
柴房的门被粗暴地推开。
沈南乔的继母王氏,穿着一身俗艳的旗袍,手里拿着一块红色的盖头,满脸横肉地走了进来。
王氏的身后,还跟着几个拿着棍棒的家丁。
“王老板能看上你,那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!”
王氏捏着沈南乔的下巴,恶狠狠地说道:
“人家可是城南有名的富商!虽然年纪大点。但他愿意出五千块现大洋的彩礼,替你爹还清外债!”
“你不仅能吃香的喝辣的,还能保住咱们沈家的宅子。你这叫为家族做贡献!”
“呸!”
沈南乔虽然被绑着,虽然连着几天没有吃饱饭,脸色苍白。
但她依然倔强地抬起头,那双清冷的凤眸里,燃烧着不屈的怒火:
“他今年六十五岁,已经死了三个老婆了!全北都的人都知道他是个心理变态的老色鬼!”
“你们为了还债,把我卖给那种禽兽做填房?!”
“我沈南乔就算是死,就算咬舌自尽,也绝不会穿这身嫁衣!!”
“你还敢顶嘴?!”
王氏大怒,扬起手,狠狠地给了沈南乔一巴掌。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声在柴房里回荡。
沈南乔的嘴角瞬间渗出了一丝鲜血,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五个清晰的红指印。
但她没有哭。
她死死地咬着嘴唇,眼神更加冰冷地看着王氏。
“打啊。”
沈南乔冷笑一声,声音里透着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:
“你最好现在就打死我。”
“否则只要我有一口气在,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如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