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阳说道:
“进山哪能不带酱?”
“小根蒜蘸酱,婆婆丁蘸酱,刺老芽焯一下也能蘸酱。”
“在咱们这,大酱能蘸一切。”
牛晓峰用力点头,
“有道理。”
“这回咱们晚上吃得比家里还好。”
他看着穿红甲的坦克,又有些诗兴大发。
“啊,红甲坦克鼻子灵。。。”
李向阳赶紧打断:
“峰哥,前面有狍子印。”
牛晓峰立刻把后半首诗咽了回去。
前方一处灌木坡下面,地面留着几枚新鲜蹄印。
附近几根嫩枝刚被啃过,断口还很湿润。
一小堆狍子粪落在枯叶间,表面仍带着光泽和温度。
李向阳指着这些痕迹说道:
“峰哥,咱们今晚的肉有着落了。”
牛晓峰低头看了半天,
“这能看出啥?”
李向阳压低声音解释:
“蹄印边缘还没塌。”
“泥土也是刚翻出来的。”
“树枝断口没有发干,说明刚被啃过。”
“这堆粪还是热的,狍子离咱们不会太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