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最后一头狍子翻过来,仔细看了看腹侧的箭伤,随后朝负责搬运之人摆了摆手。
“成色不错,先捆上吧。”
两名猎役抬着狍子走向木架。
萧尘看着众人来回忙碌,像是闲来无事一般,随口问了一句:
“你们一早守在这里,午后也不得闲?”
老猎役手上动作未停,笑着答道:
“回公子,哪有闲下来的时候。”
“午时以前,咱们主要负责登记和转运各支猎队送来的猎物。等午时号角一响,役点里留下两个人照看驮马和木棚,其余人都要跟着猎旗往内山走。”
“到时候敲锣、拍树,把一围里的猎物往二围赶。”
萧尘微微颔首。
“那倒是辛苦。”
“都是吃这碗饭的,不算什么。”
老猎役笑了笑,继续低头检查猎牌。
萧尘的视线似是不经意地扫过木棚西侧,落在了那面铜锣上。
“这个也是午后用的?”
提锣之人闻言抬头,恭敬答道:
“回公子,正是。”
“号角响起以后,小人要沿着围线敲锣驱兽,一路随猎旗向内推进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萧尘顺着他所站的位置看去。
不远处立着一面半旧猎旗,旗面在寒风中猎猎作响。
猎旗后方,则隐约露出一条被积雪和荒草遮去大半的岔路。
萧尘像是随口想到什么,又问道:
“等你们都往里走了,那边的旗也要收起来?”
提锣之人朝猎旗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