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啊,来啊,看谁打谁的嘴。”
他其实很希望许大茂能先动手,到时候他就能名正言顺的反击了。
“我怕你个偷鸡贼不成……”
随着柱茂二人针锋相对,场面又混乱了起来。
就在大家吵闹不堪的时候,一个童声响起。
“是棒梗偷的。”
这个声音不算大,但却马上让整个场面安静了下来。
傻柱神色一凝,他虽然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,但此时被人明确点了出来,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帮着辩解了。
而四方桌前的易中海也是神色一僵,脑子也快速的思考着该如何化解。
他虽然选定了秦淮茹作为养老人,但其实他也还对棒梗有着点期望的。
毕竟现在棒梗已经十三四岁了,过不了几年就成大小伙儿了,到时候也可以跟着秦淮茹一起帮自己养老嘛。
而秦淮茹则是心里一凉,暗道完了。
就在她心乱如麻,不知该怎么应对的时候,一旁的贾张氏跳了起来。
“谁?是谁在放你娘的罗圈屁,居然敢栽赃给我家棒梗,有本事站出来,看我不撕烂你的嘴。
一天天的就看我们孤儿寡母的好欺负是不是?还有没有天理了……”
她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,反正就是不认棒梗偷鸡这话。
而且刚才太吵,她也并没有发现是谁说的话,也只能这么对着所有人咒骂。
她不知道,不过有人却知道。
因为他们就坐在说话声音的旁边,此时就不由得看了过去。
其他不知道的人,见有人往一个地方看,也纷纷看过去,然后所有人的目光就逐渐集中在了跨院住户吴应堂一家三口身上。
此时吴家媳妇还用手捂着栓子的嘴呢。
吴应堂见大家都看向了他们,就尴尬的说道。
“小孩子瞎胡说呢,大家可别当真呐。”
不远处的陈近文也心里暗叹,看来还是得卷进去啊。
没等他继续思考,那边刘海中就大声说道。
“吴家媳妇,你捂栓子嘴干嘛,赶紧松开,让他说。”
吴家媳妇看了一眼吴应堂,无奈的松开了手。
阎埠贵起身来到人群中,笑着问道。
“栓子,你是个好孩子,你刚才说什么?能再说一遍吗?”
他是小学的老师,天然就对栓子有一定的威慑力。
此时见其发问,栓子不由得紧张了起来,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陈近民,迟疑了一下,还是说道。
“我说是棒梗偷的鸡。”
他话音刚落,贾张氏就厉声骂道。
“你个小王八羔子放屁!
吴应堂,你家这死孩子在这里乱说什么呢,啊?
我家棒梗怎么得罪你们了,你们要这么栽赃陷害他?啊?
许大茂那坏种给了你们什么好处,你为什么要教孩子这么胡说八道?”
她主打的一个就是,栓子是在污蔑,而且还是吴家的大人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