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澄也茫然。
月烬却是立即猜到了为何,结合月澄开始变虚的时日,这毒是毫无疑问就是月芳下的。下毒不就是月芳一贯的手段吗?但这些话,她没有说出来,只问沈清菡:“这毒能解吗?”
沈清菡沉思片刻:“有点棘手。这毒藏得深,和气血搅在一起,不能贸然下猛药。给我些时日,我回去想想法子。”
月烬点头:“好。”
月澄一听有办法,眼眶里的泪立刻收了回去,她冲沈清菡笑了一下:“谢谢沈姐姐。”
沈清菡揉了揉她的头顶:“乖,好好歇着。”
月烬见月澄不再接着难过,她转向沈清菡:“小菡,我送你。”
“阿姐。”月澄擦了擦泪,笑嘻嘻地叫住月烬,嘱咐着,“阿姐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带糕点,要问天楼南边那一家的!”
“好。”月烬应了一声。
文心居的戏已经唱完了,热闹的场子也散了。
两人出了文心居,沿着街巷往城西走。走出一段路后,沈清菡轻声道:“还好月澄年纪小,转头就忘了,这样她自己心里也轻松些。”
“是啊。”
“我……”沈清菡还想说些什么,她突然拉住月烬的袖子,快走了几步,指着前方街角一个身影,“月烬你看,那个人是不是白清芷?见鬼了,她怎么会在妖界?”
月烬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那女子像是察觉到了什么,转过头来。那张脸确实是白清芷的眉眼,但神态全然不同。她看见月烬的瞬间,立刻别开脸,快步拐进了巷子里,转眼不见了。
沈清菡愣在原地:“她何时这么怕你了?”
月烬解释:“不是白清芷,是明溪,她炼化了白清芷的身体,这世上已经没有白清芷了。”
沈清菡倒吸一口凉气,半晌才回过神来:“妖界竟有这种术法……”
“是禁术,代价大,想必明溪也活不久了。”
“啊……算了,不说她了。对了,月烬,你知道吗,宋司主开了个书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