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娜娜睁开眼。旁边空了。被窝里温度早散干净了。
她盯着天花板发愣。身体酸得抬不起胳膊,骨头缝里透着乏力。
“走了吗。”她自言自语。
昨晚折腾了大半宿,这男人拿走该拿的,提裤子走人,也是圈里的常态。
她撑着床板,想坐起来。
门外有脚步声。
嘎吱。
生锈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包有为走进来。
手里端着个半尺宽的黑砂锅。砂锅盖子边缘冒着热气。
浓烈的花胶炖鸡汤味,直接把屋里那股发霉的味道冲散了。
他穿着昨天那件沾了口红印的白衬衫,袖子卷到手肘。
走到床边,把砂锅搁在那个堆满笔记的折叠桌上。
周妮娜从铁架床上匆忙坐起。动作太急,腰间一软,身体向后倒去。包有为放下砂锅,跨前一步,伸手托住她的后背。手指碰到皮肤。
“我还以为你走了。”周妮娜说。
包有为把她扶正。“昨天累坏了吧。”
他把手收回来。
周妮娜压低声音:“我可以用嘴帮你解决。”
包有为摇头。“不必。自制力我还是有的。马上要去拍摄场地,时间紧。”
他转过身,把砂锅盖子揭开。热气冒出来。
“你这屋里没厨房。我去楼下大排档借了火。”包有为拿过折叠桌上的塑料碗,用汤勺舀汤,“药膳。放了老母鸡和十几种药材。滋补气血。”
周妮娜看着那个塑料碗。她为了拿到戏份,必须把包有为伺候好。现在这碗汤,说明她昨晚的付出有了回报。
包有为吹了吹汤面,递过去。“趁热喝。”
周妮娜接过来,喝了一口。鸡汤味道浓厚。昨天消耗的体力补回来不少。
“谢谢包导。”周妮娜说。
包有为开口:“以后私下别叫包导。直接叫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