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uck!
fuck!
fuck!
冤有头债有主,你精准打击报复啊!
伤害她这个无冤无仇的无名小卒算什么事。
云舒窈咬牙切齿的想把那个变态大卸八块,恨的想要从那人身上咬下一块肉。
不知是上辈子原生家庭,和惨痛经历带给她的伤痛,还是这具身体残留的意识,在影响着她。
云舒窈的心底还残留着钝痛,像一根细小的刺,不尖锐,却持续地扎着。
就在这时,隔壁病床传来一阵清脆的童声,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她沉寂的心湖。
“妈妈,我想吃苹果,你削的苹果最好吃了!”
“小馋猫,刚吃完药就想着吃。”
一个温柔的女声笑着回应,语气里满是宠溺,“好,妈妈给你削,但只能吃一小块,知道吗?”
“知道啦,妈妈最好了!”小男孩约莫五六岁,声音清亮,带着家里老来子特有的无忧无虑。
云舒窈微微侧过头,透过床帘的缝隙望去。
好心的阿姨,正坐在儿子床边的小凳上,手里拿着一个红苹果和一把小刀。
她低着头,神情专注,发丝垂落,轻轻扫过孩子的额头。
刀锋缓缓推进,苹果皮卷成一条细长的螺旋,温柔地垂落。
小男孩仰着脸,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妈妈的手,时不时咯咯笑出声。
那一幕,像一幅被阳光镀上金边的画。
母亲的温柔、孩子的依赖、那份不加掩饰的亲密与安心,像一缕久违的暖风,轻轻拂过云舒窈的心尖。
她忽然觉得鼻子一酸,胸口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。
她从未拥有过这样的时刻。
原主的童年,是父母争吵的背景音,是母亲疲惫的叹息,是父亲缺席的晚餐,是小小年纪踩在小板凳上,自己给自己捣鼓出一顿难吃的晚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