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舒窈拉长音调,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,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。
此时,车子刚好滑入一个十字路口,前方的红灯亮起,车轮平稳地停在了停止线后。
车厢内陷入了极致的安静,只有仪表盘上微弱的指示灯在明明灭灭,以及两人交错的、逐渐升温的呼吸声。
姜堰微微低下头,视线越过那块桃脯,直直地撞进了云舒窈的眼睛里。
那双眼睛太亮了,像是一汪盛满了星光的春水,倒映着他此刻深邃而危险的面容。
她的眼底带着一丝未褪的娇憨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、对亲密接触的羞怯与期待。
姜堰的目光在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停留了半秒,随后,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,视线不受控制地缓缓下移。
他的目光掠过她小巧挺拔的鼻尖,掠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,最终,死死地定格在了她微张的唇上。
那唇瓣涂着一层薄薄的唇釉,呈现出一种水润的、娇艳欲滴的粉色。
因为刚才说话和微笑,唇上还泛着莹润的光泽,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,散发着致命的诱惑。
姜堰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,眼底翻涌的占有欲和深沉的爱慕再也无法掩饰,像是压抑了千年的火山,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那目光太过滚烫,太过赤裸,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她拆吃入腹的侵略性。
他微微启唇,就着她的手,一口咬下了那块桃脯。
他的动作很慢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仪式感。
温热的唇瓣在收回时,若有似无地擦过了云舒窈捏着桃脯的指尖。
那一瞬间,仿佛有一道细小的电流从指尖直击心脏。
云舒窈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她看着姜堰吃下桃脯,却没有立刻移开视线。
他依然盯着她的唇,那眼神里的专注和占有欲太过强烈,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她牢牢地困在其中。
那目光太烫了,烫得她几乎要燃烧起来,烫得她心慌意乱,连呼吸都忘了。
给她一种强烈的错觉——刚刚姜堰吃的根本不是果脯,而是她。
他咬下的,是她的唇,是她的呼吸,是她整个人。
空气中瞬间充满了粘稠的、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暧昧氛围。
连时间都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,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,和胸腔里如擂鼓般疯狂跳动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