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是我鲁莽了,你给我等着!”咬牙丢下这么一句话,顾巳月扭头就走。
朱颜面露不舍,追着在后头招手:“我还没喝呢,妹妹特地来拜访,不吃个饭再走?”
她越这般,顾巳月脚步就越快。
要不是旁边还有人看着,她恐怕已经羞耻得跑起来了。
带着满腹委屈逃回落脚的小院,她推开门便哭着扑进陆闻卿怀里。
“谁啊!”
陆闻卿惊得险些将手中书册丢出去,手忙脚乱地将怀中人往外推。
对上那人含泪的双眸,他才惊道:“巳月?”
顾巳月被他反应气得跺脚,含着泪将人推开,快步走进里屋。
陆闻卿暗道不好,跟在后头劝阻:“巳月!你先跟我说说怎么回事!”
“还不是你那舍不得离婚的正妻!”顾巳月找出铜镜,冲到窗边一照,也被镜子里的猪头吓了一跳。
朱颜那两巴掌打在同一边脸上,现在她半边脸高高肿起不说,人皮面具还脱落了一半,露出底下没有血肉支撑的恐怖疤痕。
顾巳月神情愣愣,出神地缓缓伸手将面具往回按,任由眼泪成股往外奔涌。
“疼不疼?过来我看看,先前的外伤药还剩了些……”陆闻卿心疼地将人揽进怀里,带到桌边坐下,忍不住叹道,“你去惹她做什么?”
“什么叫我惹她!”
顾巳月不可置信地回头,几乎将眼珠瞪出眼眶。
她指着自己的脸,声音里面是哭腔,“我都被打成这样了!要不是看先前闹出那么大的事,担心影响了你们夫妻感情,想劝她同你服软,我哪用得着去找她!亏我还挤着笑脸上去一口一个姐姐……”
她越说越委屈,捂着脸呜呜呜咽地哭起来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知道你是心善……你何苦向我撒气……”
陆闻卿也没办法,好声好气哄上一阵,见顾巳月哭得停不下来、故意不接他的话,他才一拍桌子拔高音调:“行了!”
顾巳月吓得猛抽一口气,愣愣看着他。
架势已经做出来,再说好话反而要挨骂,陆闻卿咬了咬牙,干脆负手而立,严肃道:“知道现在情况于你我不利,你何不安分些?”
“这几日你少去招惹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