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台彧将人困在怀里,眯起眼靠近,“就这般嫌弃朕?”
死亡威胁悬在头顶,朱颜没心思同他调笑,急得红着眼推搡:“放开我!”
澹台彧手臂收紧,拖着调子道:“连一个深吻都不能接受,朕怎么相信你不会背叛朕?”
“你!”朱颜用力挣扎几下,实在逃不出他的桎梏,气急道,“这汤里有毒,喝不得!”
澹台彧微微睁大眼,诧异地哎哟一声:“这么吓人!”
朱颜还没懂这浮夸的表演是什么意思,就见他再次端起碗,将热汤喝出了饮酒的架势。
她急得声音都变了调:“你疯了吗!”
“爱妃这般不待见朕,朕早就疯了。”
将汤碗重重搁下,澹台彧随意地用袖子抹抹嘴,勾唇笑道,“不过还好,如今朕与你同年同月同日死,到了下面也能做对亡命鸳鸯!”
朱颜下意识后仰身体,瞳孔震动。
粗喘几口气后,她大脑转过弯,才意识到此人应当是知道毒杀的事。
“你真是……你好样的!”
朱颜双眼通红,咬牙切齿地咒骂,“你活够了,就要带上我跟孩子一起去死?疯子……畜牲!早知我就该捅死你!”
澹台彧眉梢微动,见她模样不似打闹,收敛起眸中笑意:“吓成这样?”
“滚!”朱颜话都不想再说,只按着他的胳膊往外推,挣扎着要下地。
见状,澹台彧终于不再逗弄,放缓语调道:“朕那般看重你和孩子,怎会舍得让你去死?”
朱颜被迫收了力气,缩起身体摆出抗拒的姿态,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警惕。
澹台彧叹着气,心疼地将她搂紧,拍着她的后背安抚。
“汤里没毒,你放宽心,别动了胎气。”他声音和缓,满是温情,“那两个刺客轻敌,早早暴露了痕迹,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朕的掌控当中,不必担忧。”
恐慌的情绪被压下,朱颜靠在他怀里,缓缓吐出口气。
精神还未放松,她思绪一转,忽觉背脊发凉。
山庄这两日热闹频出,她险些忘了,澹台彧手中暗卫与他的布防能力相结合,可达到手眼通天的地步。
朱颜眼珠滑动,视线定格在澹台彧脸上,试图从他那关切的眼神中寻出令人胆寒的警告。
此人对周围发生之事如此敏锐,她最近做的小动作,莫非也都在他的关注之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