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台彧饶有兴趣地挑眉,又摸索一阵,找到对应的另一个开关拨动。
猫爪微松,纸条滚落,显露出其上字迹。
【小小把戏,望搏娘娘一笑。——陆】
朱颜一惊,连忙伸手去夺拿木盒。
“陆?”澹台彧反手将东西举高,把那纸条揪下来,回头看朱颜,“京中陆姓贵人,好像不多啊?爱妃这是结交的哪位朋友,朕怎么不知道?”
朱颜抓了个空,收回的手只得揉揉太阳穴。
她偏开头解释:“顾巳月要拉拢我,同其一体的陆闻卿自然也有所参与。我同他没有私下往来。”
澹台彧冷哼一声,将纸条悬在烛台上直接烧掉。
“上不得台面的东西!”他看看被搁置的小盒,顺手一起带走,“朕算是知道中原皇帝为何阻止朝臣私联宫妃了!”
朱颜愣愣看着他的背影:“午时将近,你不是来用膳的?”
澹台彧头也不回地摆手:“朕稍后回来!”
他向来行迹无踪,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,朱颜也无从探查。
她没放心上,等御膳房的帖子递到,便让人准备布菜。
哪知菜刚上桌,澹台彧还真满面春风地回来了。
她一问才知道,这厮特地把东西带出去销毁,还让齐公公传话,让底下人严查陆闻卿递交的公务。
这只是个开始。
之后好些天里,澹台彧在朝堂上频频点陆闻卿的名,背地里也几番指使,将户部待办的公务堆积成山。
陆闻卿连轴转上数日,忙得昏头转向,送进后宫的东西自然就少了。
收到消息后,澹台月还让人在宫门设卡,严查宫外人送进来的礼品,将不该出现的东西统统扣下。
朱颜毫无所觉,只当陆闻卿终于死心,不打算拉她上顾家的船了。
几日后的深夜,澹台彧将她搂在怀里,问她是否被宫中琐事闷得慌。
朱颜警觉地抬头,逼问他又在后山安排了什么,才得知他让人在深山中准备了一处山庄,准备带她去避暑游玩。
她恍然,惊觉殿外已是三伏天。
被关在镶金的笼子里太久,她都快失去对外界的感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