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曾说,她不年轻了,还当自己是女大学生吗?
小性子耍过头,就没必要了。
此时,温芸怔怔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胃里空荡荡的,想吐,又吐不出来。
“咚咚咚!”
忽然,敲门声响起来了。
温芸心头一跳,胡乱抹了把脸,悄悄从猫眼看了出去。
这个点了,谁会来?
房东吗?
还是上门追债的人?
楼道灯亮着。
江砚站在门外,正打量着周围的环境。
温芸愣了好几秒,才打开门。
两年过去了,江砚依旧很帅,仿佛连岁月都格外优待他。
霸道。
狂妄。
不愧是江家唯一的继承人。
此时,江砚深深看了她一眼,淡淡说道:“不请我进去吗?”
温芸侧身。
江砚进来了,但没坐下,可能嫌脏吧。
他和这个破出租屋格格不入。
“你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
江砚看了她一眼,并没有回答,“温芸,我们谈谈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