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琛不放心,把私人医生叫来了。
医生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跟傅家打交道多年,知道这位爷半夜把自己叫过来绝不会是小事,但看到躺在床上的女人时,还是微微愣了一下。
他在傅家进出这么多年,从没见过傅景琛让任何女人在这栋别墅里过夜,更别说躺在主卧的床上了。
“……她被人下了药,药性发作了一个多小时才退下去,从那之后一直在出冷汗。”
“刚才开始发烧,三十八度一,叫她有时候能应一声,有时候叫好几声都没反应。”
傅景琛站在床边,将温芸的情况细细道来。
医生不敢大意,给温芸做了简单的检查,又问了一些话。
傅景琛一一回答了。
检查完了。
“温小姐的身体本来底子就不算太好,之前应该有过比较大的创伤,免疫力一直没完全恢复。”
“这次药物对她神经系统的冲击很大,但问题不大,休息一下就好了。”
“但今晚一定要有人守着,隔一个小时量一次体温,如果超过三十九度了,就立刻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这是药,按说明给她喂。”
医生说着,语气很温和,却带着长辈特有的关切,“病人中途可能会醒,也可能会说胡话,都是正常反应,身边有人陪着就好。”
傅景琛把医生送走之后,便回到卧室了。
他打了一盆温水,细细给温芸擦拭,只为了能让她舒服一点。
就这样,傅景琛换了好几次水,既怕她闷出汗,又怕她着凉了,感受到了罕见的焦急。
温芸烧得迷迷糊糊,果然说起胡话了。
傅景琛立刻俯下身,仔细听她说话,然后轻轻说道:“闹钟还没响,你再睡一会儿。”
她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,皱紧的眉头松开了片刻,但没过一会儿脸颊又往枕头里偏了偏,迷迷糊糊地问现在几点了,她是不是迟到了?
她迟到两次了,不能再迟到了。
“不会迟到,我给你调了闹钟。”傅景琛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,亲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