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芸“嗯”了一声,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了,但没过一会儿她的眉头又皱起来了,呜呜咽咽的。
“琛哥,我好像起不来了,我怎么去上班啊?”
说着,眼角还溢出了湿湿的泪痕。
此刻脆弱极了。
傅景琛听着她这些断断续续的呓语,心头微微刺痛了。
这些对他来说,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,在她心里却是压着不敢松懈的石头。
“宝宝,我给你请过假了,你好好睡觉吧。”
温芸听到“请假”两个字,明明还是没有意识的,但紧皱的眉头渐渐松开了。
她的手指从他掌心里滑下去,呼吸绵长。
傅景琛一动不动地看着她,目光柔和极了,带着说不出的柔情蜜意。
但后半夜,温芸又发烧了。
一次是凌晨两点,一次是凌晨四点。
她烧得最迷糊的时候,忽然叫了一串毫无意义的数字。
三号病房,一号床。
温芸反复说着。
傅景琛一直不敢睡,自然也听到了她的梦话,心里更痛了。
她忘了所有的事,却还记得朵朵住过的病房。
“宝宝,你醒了吗?”
“……”
没有回答。
傅景琛见她嘴唇干裂,便去倒了杯温水,自己先试了试温度,不烫不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