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婆擦掉眼泪，转过身看着中真元，“那个人你认识吗？我想见他。”

外婆指的是顾溟禹。

犹豫过后，中真元点头。

交代许晴和合吾照顾苏凝，中真元带着外婆前往和顾溟禹约定好的地方。

他们订的地方是御品轩，是顾溟禹私人用的包厢，不用来接待外人。

中真元和外婆抵达的时候，顾溟禹亲自站在楼外迎接，然后领着两位老人进包厢，还为他们亲自沏茶。

“我见过你。”外婆先开口。

此前顾溟禹曾去过医馆，在哪和外婆聊过天，次数不多但聊天的过程很舒服，让记性不太好的外婆记住了并没有来过医馆几次的顾溟禹。

“外婆。”顾溟禹喊声落下，他人也在对面落座。

“我今天来找你，不是为算账也不是要为阿凝讨个公道。”外婆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茶盏，语气有些慢却很让人舒心，“阿凝这孩子是我带大的，我太知晓她的脾气秉性。”

“这次的事情先不去论你们谁对谁错，也不论你们感情多深，我只希望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
外婆语气突然坚定，“顾溟禹，我家阿凝虽然从小未收到什么精英教育，但她懂事，孝顺，也讲义气。”

“她也很轴，认死理儿，也眼睛里揉不得沙子。”外婆停住几秒，尝了口热茶接着往下继续说：“她如果早知道你有孩子和爱人，她不会沾惹你半分。”

“我说的这些，你明白吗？”

“我知道。”顾溟禹语气有些低沉。

“既然你明白，那这话就好说了。”顾溟禹抬眼看着外婆，“我希望这次之后你不要在联系阿凝，你们最好断的干干净净，往后就算遇到也当陌生人，你能做到吗？”

做不到！

顾溟禹很想回答这句话，但他如何说？

在老人词词恳切的劝说下，他如何能自私说出他什么都不要，只要阿凝这句话？

见顾溟禹没说话，外婆接着劝道：“刚开始肯定心痛难忍，但熬过去就好了，相比较你难受，我的阿凝不是比你痛苦百倍吗？”

“就当我这个老婆子求你，以后别在打扰阿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