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话的意思很明确——要她亲手与过去决裂,踏着血迹踏上他的“船”。
同时也是给她套上枷锁:日后若她胆敢翻脸,他就凭借证据将她置于死地。
“是。
”赵盘锦伸手接过枪和子弹,转身便走,背影没有丝毫晃动。
过了一会儿,吴行叫来马小虎。
“跟上去,把整个过程拍下来。
”“要是她想逃跑,直接开枪击毙。
”“要是那小子没被打死,你就补一枪,让她也成为一具尸体。
”
“明白。
”马小虎应了一声,脚步匆匆地走出了门外。
房间里只剩下吴行一人,他翘着腿暗自思忖:安国军政府的委任电报什么时候能到呢?
从东北传来消息,据说吴督军亲自给张大帅打了电话。
在吴行看来,张大帅不可能不买吴督军这个面子。
毕竟当下吴督军替张大帅守着老家,在这种关键时候,为了一个警察署长的职位闹得不愉快?那不是傻子才会干的事嘛。
他现在就缺一张委任令——这张纸。
有了它,他这个署长才算名正言顺。
到时候就可以放手招兵买马,扩充队伍,在这乱世之中打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。
两个小时后,马小虎回来复命:他亲眼看到赵盘锦开枪杀了人,还仔细验过尸,那人脑浆都溅到墙上了,绝对死得透透的。
吴行点点头,觉得这事办得还算可以。
他让赵盘锦先回去休息,明天早上再来报到,到时候他会当众宣布给她安排的新职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