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冯庸比吴行大六七岁,和张汉青同岁。早年吴行在黑龙江时,凭借父亲吴俊升的势力,整日花天酒地,什么荒唐事都干,冯庸一直看不起他。
所以两人虽彼此认识,但向来没什么交情,碰面了也是各自走各自的,连话都懒得说上一句。
冯庸长相颇为出众,五官端正,只是身形太过消瘦,脸色有些苍白,活脱脱像个烟瘾极大的公子哥。
“子兴。”冯庸看着眼前的吴行,险些没认出来。
如今的吴行和从前简直判若两人,身姿挺拔,威风凛凛,走路都带着一股气势,哪还有当年那个浪荡公子的模样?
“阁臣。”吴行微微点头示意。他心里清楚冯庸一向自视甚高,不爱搭理人,今天肯来接站,十有八九是张汉青的意思。
“汉青实在脱不开身,所以让我来接你。我已经在万国饭店给你订好了房间。”冯庸说道。
“有劳了。”吴行简单回应了一句。
随后,他带着家眷和随从,在冯庸的引领下走出车站,登上了外面等候的几辆轿车。
一行人来到北平万国饭店。
冯庸将他们安顿好之后,便告辞离开了。
吴行稍作休息后,便拉着王映霞和陈明珠,出门去逛了逛四九城的大街小巷。
当天晚上。
张汉青在万国饭店设宴,为吴行接风洗尘。
饭局上除了张汉青,还有冯庸和张廷枢作陪。
张廷枢是张作相的儿子,曾留学日本,回国后便直接担任了少将旅长,年纪轻轻就有了不低的军衔。
席间,张汉青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:“子兴,欢迎你回来啊。”
几人举杯碰了一下,然后各自一饮而尽。
接下来,众人闲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,像是天气、饮食、以前的趣事之类,都是些不着边际的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