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道边，围了一圈人。

飞行员、机务、参谋，都听说有一个地面部队的大校要来飞直升机，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跑过来看。

方磊站在塔台窗前，双手撑着窗台，眼睛盯着跑道上的直-20。

高建明站在他旁边，眉头微皱，手里捏着一副望远镜但没有举起来。

许锋登机。

系安全带、戴头盔、启动发动机。

旋翼开始缓缓转动，速度越来越快，低沉的轰鸣声在跑道上回响。

接着，直-20离地了。

悬停。

高度三米，机身纹丝不动。

方磊看了一眼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
“悬停做得不错，标准操作，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
然后许锋动了。

机身微微前倾，总距杆前推，直-20以极小的半径完成了一次原地转向，紧接着猛然加速，机头压低，贴着跑道表面低空掠过。

旋翼距离地面不到两米，塔台里有人下意识往后缩了一步。

方磊的手指在窗台上攥紧了一下。

直-20在跑道尽头猛然拉起，以大仰角爬升，然后做了一个急转俯冲。

机身在半空中几乎横了过来，侧倾角度接近八十度，旋翼的倾斜姿态让下方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。

“我靠！现在老陆这么厉害了？”

“我只怕是还没睡醒，太离谱了。”

……

高建明举起了望远镜。

许锋接下来连续做了三组机动。

超低空通场后突然拉起，爬升到一定高度后快速下降至离地十几米，再做急转，再俯冲，再拉起。

整架直升机像活了一样，没有一丝的失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