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光线。

没有声音。

连空间的边界，都在这片灰白面前开始模糊。

将臣站在门外百丈处，盘古血脉第一次停止沸腾。

冰寒顺着骨髓往上爬。

他低下头。

右臂上，那些刚刚长出的血肉表面，凭空钻出一层细密的灰白绒毛。

他没有接触门后的东西。

只是看了一眼。

污染已经跨过空间，落在他身上。

“闭眼！”

李长庚凄厉的吼声打破死寂。

他双手捂住眼睛，指缝间渗出殷红鲜血。

“别看门里！”

“那是原初之渊的本体！”

“看一眼，真灵都会被同化！”

四目道长反应极快，一把拽下道袍蒙住眼睛，同时操控十二具紫金雷甲尸挡在身前。

即便如此，雷甲尸表面的紫金雷光也在飞快黯淡，发出滋滋的腐蚀声。

将臣没有闭眼。

他银白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那片灰白，抬手抹掉右臂上的白毛。

血肉被他连皮带肉扯下，露出白骨。

下一刻，白骨上又长出了新的绒毛。

“同化规则。”

将臣扯动嘴角，露出森白牙齿。

“有点意思。”

他双手骤然合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