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这住了半月了。
始终没见到自己的救命恩人,也没等到自己的同伴来接。
到底是哪里出了错?
那弟子说救他的是天枢宗宗主。
起初是以宗主事务繁忙为由,无法相见。
再来就说宗主出远门了,去了别的门派进行学术交流。
这借口,找得真是好得很啊。
他扯了扯唇角,弧度不深不浅。
负手而立,身姿挺拔。
眸光一转,抬起脚,跨过门槛。
既然没人管,他便自己去找。
再不然,不告而别也未尝不可。
怎么都比在这待下去强。
他沿着青石板路往前走,步伐不急不缓。
中途路过几间殿宇。
回廊中,几个正在扫地的弟子抬头看他一眼。
又低下头,继续扫地。
“那谁啊?长的不赖,穿的寒酸。”
“不清楚,好像是宗主救回来的。”
“压寨夫君?”
“别瞎说,我们可是正经门派。”
闻言。
男人嘴角微微抽搐。
正主面都没见过的……压寨夫君?
就这寒酸待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