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……他真是故意让的?
见花枝意没搭理他,殷隼又将矛头指向池焚川。
客气的语气,说着冒犯的话。
“池兄此番,可谓一鸣惊人。从前在天阙,怕是没人看好你吧?”
“如今你击败了我,进了前五,那些看不起你的人,怕是要后悔了。”
池焚川懒懒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话真多。”
殷隼的笑容不变,“我只是替池兄高兴。”
池焚川从椅子上起身,迎着对方的视线,呵呵一笑。
“你高兴得太早了。花枝意是宗师,姜弥虽然境界低,但人家曲剑玩得好。祝行野——”
他看了一眼窗边闭目养神,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祝行野。
“祝行野虽然不说话,但人家那一手暗器,要是真认真起来,你未必比得过。”
殷隼的笑意淡了几分。
池焚川这话是在侮辱他。
姜弥二流,祝行野一流,就是两人加起来,使出全部的手段都未必是他的对手。
花枝意侧眸盯着池焚川的一举一动。
这人,从前在天阙嚣张是因为池家。
现如今,敢跟殷隼公然呛声,是仗着自己命硬吗?
也不对。
他比试赢了殷隼。
……那这就更诡异了。
花枝意起身,走过去探了探池焚川脑门。
池焚川察觉到她靠近,神色一紧,下意识躲闪,脖子向后仰。
观其反应,花枝意纳闷了。
是池焚川才有的反应,没错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