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殷隼轻笑,视线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过。
“看来花小姐也开始好奇了。”
“好奇什么?”花枝意拧眉。
“好奇一个刚入门的习武者,直接挑战宗师,还赢了,究竟是深藏不露还是……另有隐情?”
回想起膳堂的偷袭,花枝意嘴下一点不留情,“别把我想得跟你一样龌龊。”
“我顶多就是怀疑他,是不是被夺舍了。”
池焚川眉头一扬,神情有些许不自然。
猜这么准的?
随后他挺了挺胸膛,不忘反驳殷隼。
“我赢了,这是事实。你输了,也是事实。至于我怎么赢的,你没资格过问。”
殷隼勾唇,表情无辜,“我没有过问,我只是好奇。”
他顿了顿,“毕竟,一个连先天都不是的人,能赢宗师——这不是奇闻,这是奇谈。”
花枝意的眉头蹙起。
殷隼见状,继续道:“没别的意思。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”
紧接着,目光从池焚川身上移开,落在花枝意脸上,
“花小姐,你与池公子曾有婚约,你对他应该比我们了解。你觉得,他这身本事,是何时练成的?”
花枝意面色变了,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殷隼耸耸肩,“随便问问。”
池焚川拧眉走到他面前,“殷隼,你还搁这挑拨离间呢?”
殷隼摇了摇头,“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。”
“事实?什么是事实?事实是,我赢了,你输了。”池焚川道。
与此同时,栖魂玉传出散漫的腔调:“约他,再打一架,既然他察觉到了,就只能……将他除掉。”
“你要是不服,咱们可以再打一场,淬蛊池里……啊?”池焚川快速眨眨眼,问衔烛:“非得杀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没有余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