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竹死死盯着前方二号黑色金属蛋那在夕阳下拉长、扭曲的阴影。
虽然她也隐隐察觉到了,在如此狂暴和幻觉重重的飞驰中,记录数据极其不现实。
但她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。
只能拼尽全力、在红盖头极其受限的视野下,在脑子里死记硬背着每一个经过的色彩节点。
好在,整一趟过山车的过程似乎并不漫长。
在一阵剧烈的、金属履带摩擦的火花声中。
任逸透过面前的小窗口,再次看到了他们最开始出发的那座昏暗的站台。
过山车开始下降,接近站台。,车速明显慢了下来。
要结束了吗?
然而,就在车头即将擦过栅栏的刹那,整辆车像是突然被一头愤怒的公牛狠狠撞了一记。
车底盘下传来一阵高亢的电流啸叫声!
“轰——!”
车体在一瞬间,以更狂暴的速度,直接从站台旁边呼啸着穿行了过去。
“嗯?”任逸愣了一下。
不止一次观察机会?
如果这项目是循环多圈进行观察的,那难度倒是被稍微拉低了一点。
然而,五分钟后,任逸意识到自己低估了这地方的恶趣味。
因为,在接下来的时间里。
他们就这么开着这辆小蜜蜂过山车,从站台旁边呼啸着经过了一次、两次、三次、四次……
到最后,任逸已经懒得去数到底循环了多少圈。
最前方的一号舱室里,许嘉年那原本高亢激昂的男高音尖叫,此时已经彻底虚脱。
“錒……鈢……嶨……壆掌……偽膾土樂……這密縫怎麼還在飛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