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妻主怎么还没回来?”
苏徉的别墅里,第三席拿着望远镜往外瞧。
没看见熟悉的身影,他又对镜调整胸前装饰品的位置。
一碰就发出细细清脆的铃铛响声,第三席还不满意。
太无聊了,这些东西他都和妻主玩过了,丝毫没有新意。
没有新鲜花样怎么能留得住妻主?
第三席开始琢磨。
买个假胸?
不行不行,假的哪有他的好,不想妻主摸假货。
他还记得在联邦那只鸟喝的酒,似乎有特殊效果。
喝下去全身泛着粉红,薄薄的一层细汗都透出熏人欲醉的香气。
如果是他喝下了,一定会比那只鸟表现得更诱人。
让妻主看了羊性大发,扑上来撕*他的衣服!
第三席找到鸟店主的电话开始骚扰,一遍不接他就打第二遍,直到那边崩溃接通。
“啾、啾啾!”
鸟都说了鸟不干了,以后这些东西不会再对你们出售,不要给鸟打电话了!
苦命的小鸟气喘吁吁,鸟眼里满是希望的光芒。
快了,它马上就看见岛屿了。
资料卡上面写着亮晶晶的生日就在今天,它正好能赶到给亮晶晶过生日。
小鸟正在飞行赶来的路上,第三席才不管它干不干的,命令小鸟卖给自己东西。
而苏徉这边,她还不知道鸟也来了。
抱着鱼睡得四仰八叉。
最开始躺下睡觉时,她还很矜持地只和首席并肩,中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。
首席也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