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踏马的毛虫,想象力那么好干什么!]
[一般,感觉不如让影森凛对战姬头四,我只想看影森凛把那四个人都攻略了,然后被囚禁在无人知晓的亚马逊森林深处....]
[说起来,影森凛攻略她们四个人的目的是什么啊,我怎么感觉跟漏看了什么一样,一直没说过吗?]
[你应该是漏看了吧,我记得好像是....呃,说,说了吗?]
[别管那么多了,前面没说,或者说的不清楚,后面肯定会再提的,说起来,再过几周某个人要来品鉴这部番了,你们有感觉吗?]
[哪个人?大鼻子叔叔吗?]
[不是,隔壁。]
[哦,特摄区那个吗,不要美杜莎不要美杜莎!]
“速战速决。”影森凛抬手将长剑横在身前,剑身覆上一层暗紫色的光,“我说过,有我在,你们不会有事。”
虹色白把手指从塑料布边缘收回来,站起身,顺手把言叶月往自己身后拢了拢。
“凛,你先进还是我先进。”
“我来。”
影森凛用剑尖在裂缝边缘轻轻一点,裂缝骤然扩大,像一只被捅破的黑色气囊,黑紫色的光从破口处涌出来将四人同时吞入其中。
世界在一瞬间被夺去了所有的光和声音,脚下踩的不再是结实的水泥地板,而是变得柔软而黏腻。
白濑冬花在黑暗中伸出手想抓住什么,指尖只触到一片冰冷。
眼前重新亮起来时,她们发现自己站在一条走廊里。
与其说是走廊,不如说是某栋被彻底扭曲过的废弃医院的内部。
墙壁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暗红色苔藓,天花板的灯管一闪一闪,看上去像是什么恐怖片里才有的场景。
地面上东倒西歪地散落着病历夹和输液架,锈迹斑斑的病床被推挤在走廊两侧,床单早已腐烂,变成一条条挂在床沿上的布絮。
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血液混合的刺鼻气味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腐烂甜香,让人不禁联想到放置了太久的鲜花。
虹色白率先跨过一道倒在地上的点滴架,红光亮起,指尖按在宝石边缘。
“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