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至少朝雾圆没有把她们当成需要防备的对手,这意味着朝雾圆觉得她们构不成威胁。
这个认知让她既松了口气,又有些不服气。
.....隐忍,她也在心里对自己说了同样的话。
[真是一对笑面虎,两头乌角鲨啊]
[我说冬花和白都是区有没有人懂的]
[懂你意思,就是怎么不提言叶月?]
[言叶月还未启动]
[....我一眼就看出你是月影党,拱出去!]
言叶月还坐在自己的座位上,怀里抱着那本魔法书,全程目睹了这场不动声色的围猎。
她没怎么参与,只是在虹色白拍她肩膀时抬起头眨了眨眼睛,然后继续安静地坐在角落里。
影森凛看着白濑冬花和虹色白一前一后消失在教室后门口,又看了看坐在角落里安静翻着魔法书的言叶月,沉默片刻,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眼下的情况让她有些头疼。
虽然过去早已预料过可能会出现这般修罗场的局面,但真正置身于其中的时候,还是会让人莫名有些不适应。
一道道目光从四面八方飘过来,有的带着探究,有的带着揶揄,有的纯粹是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影森凛不用转头都能感觉到那些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的重量,但她现在没有精力去一一回应。
她没有选择立刻跟上白濑冬花和虹色白的脚步,而是先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开始梳理当下几人的状态。
白濑冬花的状态是最简单的。
她的问题从一开始就很明确,在压抑的家庭环境中长大,长期被剥夺自主权,导致她用自残来确认身体属于自己,用离家出走来确认人生的主导权。
但现在她已经有了便利店的工作,有了那只猫,有了一个暂时还算安稳的栖身之所,情绪状态肉眼可见地比之前稳定了许多。
她的心理问题在几人之中是最小的,相对应的,处理起来也最不需要耗费心力。
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影森凛只需要维持现有的节奏,偶尔给予一些关注和认可,让她的情绪始终保持在安全的阈值之内,就足够了。
至于虹色白,则是相对困难一些的,但也没困难到哪去。
她的问题在于长期扮演完美优等生导致自我认同感极度薄弱,真实的情绪被压抑在无数个匿名小号里无处宣泄。
但这个问题在上次旧校舍的对话中已经基本解明了,虹色白需要的不是被治愈,而是被承认。
她需要一个能接纳她所有差劲之处的人,需要一个在她卸下所有伪装之后依然不会转身离开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