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或者固定传送至猎场出口。"
他顿了顿,声音沉了半度:"我当时只是听了一嘴……没往心里去……"
"不知道是真是假……"
山谷里安静了整整五息。
然后血枯猛地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——
"啪!"
那声响清脆得像放了个炮仗。
"真的假的?!"
他的嗓门炸开,把旁边几个人都吓了一跳:"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?!"
血文渊摇了摇头:"我只是听宫主说过一嘴……不确定。"
"我看八成是真的,要不我们新宫主怎么可能这么放松!"血枯。
夜莺转过头,那张冷艳的脸上,翻涌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:"长老……"
"如果……如果宫主他真的有随机传送的机会……"
"那他就不会从出口出来了。"
"那他就不用面对百万大军了。"
血枯愣住了。
他盯着夜莺,又转头看了一眼远处那片铺天盖地的飞船。
然后他缓缓笑了。
那笑容从嘴角裂开来,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——有释然,有欣慰,还有一丝藏不住的、近乎疯狂的兴奋:
"好。"
"但既然来了,不能什么都不做就回去,所有人在猎场关闭前十分钟,一定要猛的攻击他们八大天宫的人,记住一定要保持有撤退的能力,一旦有危险就跑。"
“这一仗也算是为我们新宫主迎风洗尘了。”
"哈哈哈,让他们知道,我们血神天宫回来了。”
“为新宫主迎风洗尘。”所有人一起高呼。
“为新宫主迎风洗尘。”
“为新宫主迎风洗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