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干什么！”

林晚惊骇，忍不住声音严厉：“吴娴！你太乱来了！”

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...”

吴娴默默看着好友，声音很轻：“这次别骂了，好嘛？我都要去死了，哪有生离死别的时候要训人。”

“吴娴！你！”

“我知道，这不对，我做错了。”

吴娴不敢去看林晚，扭过头：“我也知道你不是气我骗了你，你怕的是人家都看到你进来了，结果还活下来了，会不会觉得你在作秀。”

“但问题是，为什么要那么在乎人家的想法！”

吴娴忍不住心里的困惑，还有气愤，她还是回过头与林晚对视：“林晚！从我认识你最开始，你就一直在帮别人！一直在帮人家！”

“人家问什么，你就说什么！人家要什么，你就给什么！”

“我还记得你在天枢台的时候，第一次受伤也是去为了给一个女人杀丧尸，你那时候哪有什么实力！人家在公平求救你就免费过去当打手！就不怕被杀！”

“总那么无私干什么？这个世上少你一个无私奉献的，其余人就活不下去了吗？”

“好好好，你别说，我知道！你不一样，你比我见过的人都善良，我也没有资格去指责你的奉献，但问题是...现在需要你奉献吗？”

吴娴抬手，拦住林晚还未说出口的话，反倒是问出自己内心最深处的困惑：“我一直想知道，苏衍已经足够厉害了！他有那么多的机遇特征！我们已经有那么多的机遇者了！”

“凭什么，他们不死，你却要死？你难道不是机遇者吗？你就不配活着吗？”

“就算真的为了什么理想，为了什么生死斗争去反抗，难道让机遇者留下来，保存机遇战力不是更好的选择吗！”

吴娴目光灼灼，林晚默默看着好友，缓缓摇头：“不一样的，别的机遇者无法牺牲，如果我不站出来，其余人会怎么看浮空城、又怎么看联盟和秩序城；更何况，这次要死那么多人，如果大家真的会跌入沉沦路，至少该有机遇者在人群里做保障，大局需要我。”

“所以，说到底你还是太在乎别人怎么看了，老想着怎么帮别人！”

吴娴哑然失笑：“或者说，你还在给苏衍谋路？就唯恐别人觉得苏衍有私心！就怕别人误会那个家伙！”

“人家有静小姐！他还有丁河山那个舔狗！他缺什么？他连你的机遇都不缺！”

“大姐，这他妈的是死亡竞走啊！天天的大局大局大局！你就不能给自己想一想吗，哪怕有一丁点的私心呢？为自己活着不好吗？”

吴娴深吸一口气，却又笑了：“算了，我知道我说不通你的，怪我非要跟你这样的人搭伙做朋友，怪我自己眼瞎。”

“但不管怎么说，事情已经到这儿了，是我换了你的卡组，我不想你死，我觉得你比我应该活着。”

“我不信秦山那家伙能做的比你好，我也提前跟秦山通过气了，他知道这件事情，嘿嘿。”

“秦山也觉得你该活着，你瞧！大家都相信你，你自己偏要以身作则，我真的很烦这种你知道吗？你真他妈的圣母！”

吴娴在笑，很是无所谓：“我知道我这么做很任性，但你强行让我活着，这难道不算是任性吗？我凭什么要牺牲朋友的去活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