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卫国伸出手。
“证件。”
专案组长啪地打开公文箱,把一份盖着大印的调令拍在周卫国胸口。
“联合专案组奉命接管衡世昌案。立刻交人,交卷,交全部绝密物证。”
周卫国接过调令,翻了两页。
纸张够新,印泥够红,措辞也够吓人。
可编号栏那几位数字,排得太整齐。
他抬眼看向走廊尽头。
沈重从灯下走出来。
军装扣到最上,肩章压着光,手里夹着那根没点的烟,脚步不快,却让前面几名内卫下意识把枪带往上提了半寸。
沈重停在专案组长面前。
“谁签的?”
专案组长把下巴抬得更高,“你无权核验。”
“战备戒严期,进入军管区,携枪闯审讯层,你跟我讲无权?”
“沈重,我代表更高层级审查你违规战备、非法扣押、越权审讯。现在交出衡世昌,还来得及。”
沈重看着那份调令。
编号格式不对。
印章位置也不对。
更关键的是,对方身后两名内卫的站位,右肩外开,左脚虚压,枪套搭扣半开。
现役战备执勤序列不会这样站。
这是准备拔枪压人。
沈重把烟放回铁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