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手里的针歪了一下,差点扎进掌心。
她抬头看了陆亦可一眼,立刻低下去。
“认错人了,我姓赵。”
陆亦可走进铺子,反手把门带上。
“海州法院,周兰,保密室,签到簿。”
女人肩膀绷住了。
陆亦可拿出警官证,摊开给她看。
“省厅专案组,陆亦可。”
周琴退了半步,后背撞在木柜上,柜子里的鞋楦哗啦掉了一地。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替换胶卷的人是谁。”
周琴嘴唇发抖,却没有哭。
她盯着陆亦可的证件,半天才挤出一句,“你们来晚了二十多年。”
陆亦可收起证件。
“现在还来得及。”
后室很窄,只摆了一张折叠床和一个旧铁皮柜。
周琴把门反锁,又把窗帘拉上,动作做得熟,像练过很多次。
她从铁皮柜底下摸出一个饼干盒。
盒盖打开,里面包着好几层塑料布。
“我姐走前让我藏着,说哪天有人拿三月三来问,就交出去。”
陆亦可刚要伸手。
头顶排气扇忽然咔嚓一声。
碎塑料片撒下来。
一个穿黑雨衣的人从天花板洞口滑下,手里的军刺直奔周琴喉咙。
陆亦可没有犹豫,合身把周琴扑倒。
军刺擦着她肩头过去,扎进后面的木柜。
砰。
木屑飞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