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身处何地，都要有重新再来的勇气嘛！

她点头，“你说得对！但我实在没接触过，恐怕会笨笨的……”

戚雾有点不好意思。

她本身也不算天才，在班里成绩也就是刚进上游罢了，算不得很聪明那一挂。

赵怀卿声音透出点欣喜：“没事没事，戚姑娘不嫌弃某就好，某会一点点教会你的。”

戚雾有点感动，联合书中的描写，她良心更痛了点，“赵怀卿，你真的是个超级大好人啊！”

“但是也不能当烂好人，路边的野男人不要捡！”

戚雾说着说着，突然哭了。

可能是知道自己大概率回不去，可能是单纯心疼赵怀卿经历的一切，总之哭得很凶。

赵怀卿面色唰一下就白了。

“戚姑娘别哭，对不起，某是不是哪里做错了？”

戚雾哭了一会儿，很快就好了。

她的情绪就是这么来去自如。

赵怀卿：“……”

忽然，空气中弥漫着什么烧焦的味道。

“糟了！”青年一个箭步冲向烤炉边，看着几片烤糊的肉。

这是他特意给戚雾弄得食物，毕竟是个凡人，这么冷的天，肯定会饿肚子。

可现在……

戚雾走过来，柔软平坦的肚子刚好在赵怀卿耳边打了个大雷。

她有点不好意思，“这个肉我可以吃吗？我吃糊的就行。”

赵怀卿点头，“戚姑娘，这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，某还在辟谷阶段，都是你的。”

戚雾眼睛亮亮的，摘下眼镜看向他，“啊啊啊啊啊太棒了，小哥哥谢谢你！”

赵怀卿看到她摘下眼镜不再蒙尘的眼眸，视线凝固。

他突然想让这双眼睛里只有自己的身影。

就算再次落泪，也应该是摇曳着的，在榻上，在……身下。

他鬼使神差伸出手，喉结拉扯着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