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待命的强晓伟闻声立刻快步冲上前,神色凝重肃穆,语气急促汇报:
“刘局,我这边已经确认完毕,市局所有特警队员都没有开枪。”
几乎同一时间,无线电耳机内,传来小庄严肃笃定、无比沉稳的声音:
“刘局,孤狼B组只负责外围封锁警戒,从未接到任何击杀指令,所以我方绝对没有开枪。
另外我们刚刚核查发现,矿工老村外围突然出现无备案的省级警队车辆,我们误以为是上级调配警力,因此没有拦截。”
闻言,刘浩眉头骤然死死紧锁。
不是市局开枪,也不是不是特战小队开枪。
省厅警队在这个时候凑热闹,肯定不同寻常,所以答案已然昭然若揭。
于是刘浩双眸微微眯起,眼底寒光凛冽刺骨,翻涌着几乎压制不住的滔天杀意与戾气。
祁同伟,你踏马这是找死啊。
就在刘浩凝神思索局势之时,一阵刻意踩得极重、急促杂乱的脚步声,骤然从漆黑的夜色里飞速传了过来。
下一秒,祁同伟快步从沉沉黑暗中闪身走出。
他刻意大口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,脸上强行堆砌出满脸焦灼担忧的神色,步履匆匆,直奔刘浩而来。
此刻他的演技堪称炉火纯青,伪装得滴水不漏,完美拿捏住忧心现场局势的姿态。
不知情的人看了,只会以为他是听闻突发枪声,心急如焚赶来支援、担忧众人安危。
“刘市长,您没事吧?人质情况怎么样?真没想到这群境外雇佣兵如此猖狂,竟敢在京州地界公然作乱。”
看着他这副虚伪做作、令人作呕的嘴脸,刘浩心底翻涌着阵阵恶寒,胃里一阵翻腾。
他死死凝盯着眼前的祁同伟,眼神冰冷刺骨,周身气压瞬间降至冰点,一字一顿冷声质问道:
“祁同伟,刚才你凭什么擅自下令开枪?谁给你的权限?经过我的允许了吗?”
突如其来的厉声质问,让祁同伟身形猛地一僵,眼底深处的慌乱转瞬即逝,快得让人难以捕捉。
他反应极快,立刻换上一副错愕无辜的模样,连连摇头辩解,语气看似诚恳:
“刘市长,您这话从何说起?我也是担心人质的性命安全,更怕您身陷险境。
当时局势危急,若不果断开枪,在场所有人都有可能受伤遇险啊。”
听到这番鬼话,刘浩当场气笑,眼底寒意暴涨。
“放你娘的狗屁,你少在这里睁眼说瞎话糊弄人。
市局全程封锁现场、独立办案,根本没有向省厅通报过半分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