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轻年松开她的嘴唇。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
他的眼神温柔到了一种她从没见过的程度。
不是平时那种带着占有欲、灼热的注视。
而是一种……告别的温柔。
她没察觉到。
"闭上眼。"
他说。
"干嘛。"
"闭上。"
尤清水依言闭上眼睛。
一根细绳落到她的掌心。
凉的。带着他体温的余烫。
她低头睁眼。
一根红绳。
末端系着一枚桃花形状的银坠子。不大。拇指指腹那么大。花瓣打磨得很薄,边缘微微卷翘,像真正的桃花被风掀起了一角。
她认出来了。
是她在他出国比赛前,跑去雍和宫求的护身符。
她系在他手腕上的。
红绳她亲手编的。打了三遍才把那个平结系漂亮。
"……这是我给你求的。你怎么还给我。"
时轻年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把那枚银坠子从她掌心拈起来,举到她面前。
红绳悬垂着。银坠子在最后一缕日光里旋转。
桃花的纹路在光里明灭。
"该回去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