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鸿宇没有否认。
他端起了那盏一直没动过的茶。
抿了一口。
这个动作本身就是默认。
尤清水转身。
走向门口。
"尤小姐。"
时鸿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她停住。
"程老会在走廊等你。"
尤清水没有回头。
推门。
出去。
三号楼五层。
护工看了看尤清水,又犹豫地看了一眼站在远处的程老。
程老微微点了下头,护工侧身让开了门。
尤清水走进去。
时轻年躺在病床上。
被子只盖到胸口。身上穿着疗养院统一的浅蓝色病号服。领口松松垮垮的,露出一小截锁骨和缠在胸膛上的纱布边缘。
他闭着眼。
呼吸很浅很浅。
胸腔起伏的幅度几乎看不出来。
比她任何一次见到的时轻年都要安静。
安静得不像他。
尤清水在床边站定。